此非种族议论

505大选后,最炙手可热的话题非“华人海啸”莫属。华人沦为箭靶,执政党把矛头指向华人,说华人背弃政府,连号称华人政党的马华都因为在大选中惨败而置华人于不顾了。

虽然民联站出来抗议,举行集会并提供实质数据证明并非只有华人投民联,但是这样在外人看来有同流合污之嫌,认为华人投了民联,帮助民联获得史无空前的亮眼成绩, 民联自然得帮华人说说话,真相是什么已无人关切。

另一边厢,马来人认为华人投民联是为了求政治变天,觊觎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种种特权,继而取代他们的地位,不免开始唾弃甚至厌恶华人。如此看来,华人似乎已变成被孤立的一群,被排斥在主流之外,圈于一座孤岛上。即便民联在海的另一端招手,但民联始终是在野党且未夺政治大权,华人因为害怕加深嫌隙而不敢向民联靠拢,却又无法回到充斥着谩骂之声的国土,只能停滞不前,更感前方的路茫茫不着边际。

姑且不论是否真为“华人海啸”,这种言论对华人而言是一种切肤的伤害,后来追加的解释或抚慰已经无补于事。就像被刺了一刀后,即使伤口已痊愈,但相信当事人一辈子也忘不了被刺的痛楚,甚至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。

还有,大家总爱说华人很富有,垄断国家经济蛋糕,似乎视华人的努力于无物。难道这块蛋糕是从天上掉下来,华人适时张开嘴巴接住了?最后,华人把蛋糕分了出去,还要不时被拿蛋糕的人提醒华人是外来者,分蛋糕给其他人吃是应该的,且不容有半分半毫的质疑,实在叫华人太无奈。

大马独立已超过半个世纪,至今仍频频鼓吹种族和谐。若种族真的已彻底和谐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这次大选活生生剥开种族问题,“华人海啸”之论揭露了一些人(少数或多数)对华族的猜疑和避忌。大选本是民主制度的一环,当初执政者又不断强调‘一个马来西亚’的概念,为何还要刻意分析什么种族投给哪一党?这不是自打嘴巴吗?

中英文都要爱

泡上一杯咖啡,细细阅读一本中文刊物。一颗一颗汉字在眼前活蹦乱跳,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。

我最爱的还是中文呢。

最近有意无意的一直在看英文杂志和文章,试图让自己的英文突飞猛进,好在事业上助我一把。虽然有感英文的确进步了,但心房仍然不自觉的关上了门。英文再怎么好,始终也不是我的母语,总觉得缺了一份亲切感。

把中文留在房里细心呵护,把英文挡在门外,只留了一扇窗让它得以窥视进来。

说回那一本中文刊物。不久前到一间公司应征中文编辑,花了不少时间做了一份试卷之后,该公司的老板用尽各种借口压低我的薪水要求,甚至比我现在领的薪水还要少。面试之后,送了我一本中文刊物。

回到家,我不屑的把它扔在一边。

虽说那本刊物还有很多可改善之处,却突然唤回我对中文的热爱。

自中文系毕业,我就非常现实的选择那些无关中文的工作。我知道中文工作者的薪水永远比别人少,这是我不想要的,也无法忍受的。所以,要在职场上更上一层楼,英文好还是首要条件。我还在念中文系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认知。

可是,有时还是想要碰一碰运气,说不定真有公司愿意高薪聘请中文编辑。

最后,现实世界露出的真面目,还是让我不免要叹气。

到底是我背叛了中文,还是中文背叛了我。

可是狮子座有个好处,就是爱面子不服输。即使现在拿着中文系的毕业证书求职还是处处碰壁,老爸也碎碎念说我选错系才会像今天如此狼狈,我还是不想认输。职场上看的是能力,不是那一纸毕业证书。所以我觉得那些最后都没聘请我的公司要不就是不懂得赏识我,要不就是资金不足请不起我。

就算中文无法在事业上帮助我,我也没道理抛弃它。

就算英文不是我的母语,我也不可以抛弃它。

就像男人眷恋情人的浓情蜜意,却无法割舍感情深厚的糟糠之妻。

两者皆有好处,于是乎难以抉择,干脆都留在身边,左右逢源。

你还年轻吗?还有很多时间吗?

当你觉得自己还年轻,还有很多时间的时候,请三思。生命可能稍纵即逝,在你还以为自己还很年轻,还有很多时间的时候。

打开报纸,每一天都看到很多夺命车祸,近乎麻木不仁。每一天有多少个生命逝去,我们从来没有想过,也无从计算。生老病死本来就是生命的定律,我们根本无法掌控。

但是Marina Keegan 的真实故事,让我觉得很震撼。

 

Marina Keegan 是一个还在美国耶鲁大学求学的22岁女孩,她在最后一篇作品里的其中一行是这么写的:

We’re so young. We’re so young. We’re twenty-two years old. We have so much time.

http://www.yaledailynews.com/news/2012/may/27/keegan-opposite-loneliness/

这篇作品在她车祸逝世后才刊登。很多的理想和抱负,她都来不及实现,在她觉得自己还很年轻的时候。

如果你觉得自己还年轻,还有很多时间的时候,请三思。

 

寻找快乐

最近一直在思考什么是生活,何谓人生

直到我看了一个部落格,才发现所谓人生不过是让自己过得快乐。

快乐可以很简单,就是尽量去挖掘身边那些可以让自己快乐的事情,即使是很小的事。

比如吃了一块美味的蛋糕,看了一场感人的戏,买了一双漂亮的鞋子。

很多很小很琐碎的事都是快乐的泉源,视乎你怎么看待它。

 

几天前,这个部落格的主人宣布暂停部落格,好好等待临产期的到来。


在最后一篇部落格,她说:

“Many may see BS as a bragging,
bimbotic & self-absorbed blog of nobody (then why are you still
reading?)
, but to me, it’s a happiness-sharing platform. to those who need
a friendly reminder of how beautiful life is.”

http://beverlyssecret.blogspot.com/

2012乱语

2012年,会不会真的就世界末日了呢?


2012年才刚开头,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事想做,却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什么。


(一)


迄今为止,在2012年做过最了不起的事就是买了一部车子。看着闪闪发亮的车身,映入眼睑的竟是我两年青春挣来的钞票,全贴在暗紫色底下。没想到第一次上车,竟连怎么开启引擎都不知道,搞得那个销售员忍不住摇头。学泊车几次,竟也吞了不少苦水,甚至怀疑自己是天底下最蠢的猪。


幸好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好胜,越被瞧不起,就越要证明给别人看我行的!


于是,不到一个月,马路上已经出现一部崭新的车子,天天快乐的奔驰着。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空间,就在车子里。


虽然至今依然为自己的驾驶技术汗颜,但每次手握方向盘时都感觉很踏实,好像终于有一件事物是掌控在手中的。即使塞车,我还是在自己的空间里,不受干扰。活了20几年,好像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空间,而且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人闯进来。


(二)


上了几个月的韩语课,终于完成beginner level 1。韩国老师很可爱,已是两个孩子的妈,年届40,偶尔还是很活泼,课堂上动作很多。即便如此,口试时还是让我紧张不已。当初因为觉得无法从工作中取得成就感,又无端爱上韩国女子团体少女时代,才去学韩语。开始时,一个人蹲在书局找了很久,才把一本给韩语初学者的书带回家,竟然自学上瘾,赶快去ICLS报名韩语班。


几乎每一个知道我学韩语的人,劈头就会问:干吗不学日文?


这个问题对于我,就好比人家问“干吗吃饭而不吃面”一样啼笑皆非。据说日文价值较高,既所谓的‘比较有用’。对我而言,饭和面都是淀粉类食物,吃哪一个视乎个人喜好而已。我也没想过学韩语能为我带来什么实质作用,只知道一旦我能够达到用韩语与韩国人对话的程度,那种成就感肯定比赠我一桶黄金更大。


原来精神上的满足感,并非金钱可以买得到。


화이팅(fighting)!!!


(三)


工作依旧半死不活,像无法根治的肿瘤,一直在身体里隐隐作痛。不发作的时候还好,发作起来真要命。常常怀疑自己只带了躯壳来上班,魂魄还留在家里。


虽然上班记录良好,没有多拿年假和病假,也没有迟到早退,但工作起来总是有心无力。每每双眼盯着电脑荧幕发呆,灵魂出窍至九霄云外。除了月底拿薪水的那一天,其他日子都是在馄饨中混过去。


只要需要去见见顾客,开开会,我便如临大敌,苦不堪言。毕竟我是个宅女,不喜欢应酬。


也许这份工作不适合我。


于是上jobstreet浏览,左看右看,竟然找不到要的工作。工作性质、地点、经验、薪水等等,都是不得不考虑的因素。千挑万选,经过重重过滤筛选,没有结果。


归根究底,无非是不清楚自己要什么。


人生最可悲的,莫过于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

小时候,穿什么衣服,都是妈妈决定,我毫无意见。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事,都是别人替我决定,因为我很少知道自己要什么。慢慢长大后,开始意识到做人应该更有主见,才不断逼自己做选择。所谓物极必反,有时为了显示自己很有主见,竟不自觉变得有点固执,其实骨子里仍是个毫无意见的人。


如果生活不需要花太多心思,不需要安排未来,也许我会立刻辞职,待钱都花光了,再去找工作糊口。可惜身肩车贷,以后又要买房子,可谓身不由己。


也许要做到两袖清风,无欲无求,才能轻易离职去享受生活吧。


好啦,我承认我懒惰,没有野心。只想无忧无虑过日子。


原来“简单”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,得有放弃的勇气啊。


(四)


待续……


 

被逼自杀

证据不会说谎。不过证据可以被捏造。证据更可以被时间杀死。


死得不明不白之后,类似遗书的字条在一年后才出现,尸体下葬多时之后才被抬出来解剖。字条的真伪无从确认,尸体明显的伤痕可能已开始腐化。结果是证据已经被销毁或篡改,真相已经模糊。


既然死无对证,赵先生“被逼”自杀,反正他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说“我不是自杀死的”。


精神科专家说,赵先生是一个属于低风险自杀群的人,在一夜之间骤然升为高风险自杀群,然后真的就自杀死了。不知道这三个专家说这句话时有没有眨眼?


为了区区两千多零吉,可以在“一夜之间”把一个即将升格成为丈夫和父亲的人逼死,反贪局官员的能力出奇高超,难怪聘请华裔当反贪局官员时必须经过重重关卡慎重筛选,毕竟不是普通人有资格当上的。


所以,赵太太才如梦初醒,惊觉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市民,所谓的人权正义都可能被强权打压,至深不见底的黑洞里,永无伸张之日。也许她会去安慰Ahmad Sarbani的太太,告诉她:


“我当初跟你一样,坚决认为丈夫不可能自杀。结果他们判定我的丈夫是自杀死的,所以你的先生也是自杀死的吧。”


Ahmad Sarbani同样死在反贪局,不用调查审判,结果已昭然若揭。


 


 

路人

她是一个很不安份的女人。


每天等下班,准时离开办公室,就为了不错过那班车。坐上巴士,挑个好位子,静静等待那个他在下一站上车。


他顶着一头棕红色的短发,总是穿着长袖折起的白色衬衫,提着深褐色的公事包,黑色皮鞋擦得油亮。身材不算高大,架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


也许是那天的阳光照进巴士里,把他的棕红色头发和银框眼镜照得特别亮,她傻傻的被吸引过去。虽然总是刻意坐在最显眼的位子,却只敢偷偷瞄他。高挺的鼻子使他的侧脸很好看。她常常幻想撒娇时捏一捏他的鼻子,有时还不期然用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搓揉一番。


下了巴士,他跟她一样,转搭轻快铁。她每次刻意慢他一步踏进车厢,然后选择他对面的位子坐下。本来不太爱穿裙的她,为了让他看见自己的美腿,开始悄悄穿起裙子,甚至越穿越短。


观察了他一阵子,发现他没戴戒指。她偷偷收起手上的戒指,在进家门前才戴上,然后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。门里门外,她是两个人,有时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人格分裂症。


可惜,他似乎从来没发现她,眼睛不曾在她身上逗留超过1秒。好像不断在身边穿梭的路人,她只是其中一个面目模糊的路人。


今天照常回到家里,她发现老公竟也变成了她的路人。

我的三宝殿不是给你随便乱登的
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

这是大家耳熟能详的,偏偏很多人还是有事才要登三宝殿。


有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从事保险业,佣金丰厚,每个月达到销售额还可以免费去旅行。刚开始时我也被怂恿从事这个行业,不想做全职也可以做兼职,还保证我勤劳做的话一定很快可以有屋有车。只要招揽越来越多人来做,就可以从中抽佣,职位就越做越高,最后就可以翘起腿,指点底下的马仔牛仔猪仔出去帮你找更多客户更多马仔牛仔猪仔。


看到当时的自己刚毕业,身无分文,竟有一刻想去尝试。虽然知道自己没有一把甜死人不偿命的嘴,却自认还可以靠一点姿色,找客户应该不难,但最后还是临阵退缩了。


身为朋友,眼见他越做越成功,从一个穷酸弱女变成走路都起一阵风的成功人士,当然替他高兴。


但是,自从他开始从事这份工作,我们变得很少见面,一年大概还有见上一次吧。


犹记得有一次他约我吃饭,看到他传来的短讯,我竟莫名感动,因为之前多次约他都说没空。答应他之后,我说不如也约其他朋友一起,大家可以聚一聚。他才说明其实想请我去他公司每个星期举行一次的晚宴,就是那种有讲座的晚宴,用来招揽马仔牛仔猪仔的。


因为不喜欢应酬,我断然拒绝。


那一次,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

最后一次见面是半年前的事,他匆匆忙忙约我午餐时间出来,帮他签个RM200的医药卡,为的就是让他达到那个月的销售额,可以免费出国旅行。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,我也豪爽答应,毕竟涉及的金额也不是很多。


虽然他的办公室就在我公司后面,但除了那一次约我签医药卡,他没有再找过我。


我发现我的心已如一滩死水。


我们从小学到中学都同班,休息时间一起跑到食堂狼吞虎咽,上课时讲悄悄话传字条,比身材比皮肤比头发,还帮他打发前男友的纠缠。一起去旅行、一起认识男生、一起编织美好的未来……


想起那些懵懂的岁月,突然发现那是多么遥远以前的事。遥远到也许已经消失在他的记忆里。


我其实还在期待有那么一天他会突然想起我,然后说:“我很想你。”或者在MSN上线时找我聊聊,或者在面子书留言,什么形式都好,只要让我知道他偶尔还是会想起我。


今天收到他的短讯,只有几个字:


“明天有空吗?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


很抱歉,我的三宝殿只留给那些平时有烧香的虔诚信徒。

栖身政府组屋之凄凉~

从小到大都住在政府组屋里,里头的酸甜苦辣,早已麻木了舌头。以前的那个单位,地点适中,步行五分钟就能乘搭轻快铁和单轨火车,过条马路就有邮政局及各类商店,从7-11到理发院到诊所到咖啡店,无所不包,异常方便。也因为这样,即使居住环境不甚理想,本人也无多大怨言,更不敢埋怨,安安份份住了20个年头。可惜好景不常,因为地点兴旺,我们这些口袋没有多少余钱的市井小民被迫搬迁。本来就没有多大说话权的我们,默默收拾细软,搬到政府所谓的“更好” 的组屋,让收入不多的我们继续享有超低租金的优惠。带着万般无奈却又稍微期待的心情,迁入了现在的组屋,迄今已逾3年。

刚开始的时候,发现这里的居住环境确实不错。鸟语花香,僻静悠闲,是一处处女地,远离城市的喧嚣,感觉心旷神怡。屋子里的设计也大大改善,从以前的一至两间睡房,改为三房式;厕所增加成两间;客厅变得更宽敞。组屋范围里有一个大操场供居民举办活动,有小小的游乐设施供小孩玩乐,还有一个足球场让人挥洒汗水。一切都那么平华无实,却有恬淡的快乐。不过这种快乐没有持续很久……


大概住了不到半年,就发现电梯常坏。前一阵子有个地方的组屋就发生电梯缆断裂,电梯直往下坠,造成几个人受伤的事件。现在我常在搭电梯时就有这样的顾虑。虽然一座组屋共有三部电梯,但我住的这座楼的电梯,平均一个星期会坏一部。只坏一部,还剩下两部,应该还不成问题吧?错!当大家一起放学下班回家的时候,你就会发现本来操作就很慢的电梯,加上电梯空间不大,在只剩下两部的时候,就已经不胜负荷。当遇到两部电梯同时坏,只剩下一部的时候,你可以想像电梯外人满为患的画面,一趟是载不完所有人的。虽然坏的电梯很快会被修好(最快也要一天),但我出门常须预算多一点时间,因为还没出门我根本不知道电梯有几部能操作,万一等电梯时才发现只剩一部,我就赶不上巴士了。有时即使还有电梯操作,我也会等得不耐烦而干脆走楼梯下去。试想对那些行动不方便或老人家,这该有多不方便。


电梯常坏还不是最糟的情况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一部电梯都充斥尿骚味,角落总有一堆垃圾,甚至引来小蟑螂。我怀疑小蟑螂有本事靠电梯里的垃圾茁壮成长,终有一天长出硬翅膀,在电梯里跟我翩翩起舞。虽然每天在电梯里的时间只有区区几分钟(我住第13层,电梯行动迟缓,加上要在17层之间不断一开一关,不要怀疑一趟行程历时5分钟或超过),但所吸入的细菌足以让我常常伤风咳嗖,会不会久病成疾(或成癌)还有待商榷。当然,这是住户的人格问题所造成的。我只能说,与这些人渣(或没有教养的小孩)同住一个组屋檐下,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。


说到交通,马来西亚公共交通的不便,是众所周知的事。来到这里后,才真正体验到这种不便。尤其等巴士上班的时间碰巧是学生上学的时候,几座组屋的人分到两个巴士站,都足以坐满一辆巴士。只要巴士迟到(这是常事如人类吃饭睡觉上厕所),就要费尽吃奶之力挤上巴士,就算挤到把脸贴到门上窗上也总好过上不到巴士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趟巴士会在哪一个世纪才到。虽然附近有一个新的电动火车站,但必须步行最少5分钟。由于步行的路途僻静,一个人走路过去必须有冒险家的精神或本身是跆拳道高手才行,毕竟马来西亚治安不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。所以,驾车在这里是最方便出门的方法。不过,驾车还得面对另一道难题:泊车位不足。


这里的泊车方法通常是double parking,最常遇到的情况就是两辆车由反方向迎面而来,两边都泊满车,其中一辆就必须退出去让另一辆先过。所以若有车主发现车身无端被刮花,也不知道该找谁理论去。不过这也不算什么,最糟的是车镜被敲碎,轮胎被偷,甚至整辆车子不翼而飞。还常常听到有人不断按车笛叫人移开车子,是另一种声音污染。声音污染的来源还有另一个,就是马来鼓(kompang)。


每逢星期三晚上,会有一群人在楼下的空地上打马来鼓(kompang),从大概就9点打到11点,我住13楼那么高都被噪音烦得不胜其烦。我没有种族歧视或仇恨,我了解这是马来民族尊贵高尚不容质疑的文化之一,只是晚上是工作疲累一整天后回到家里休息的最佳时段,想好好享受电视节目都被干扰,试想那些家里有小孩的,小孩怎么睡得着?以前这群人几乎天天晚上都在练习打鼓,现在一个星期才一次,是应该感到庆幸而烧香酬神感谢主感谢阿拉(对不起,忘记非回教徒不准使用“阿拉”字眼,于此纠正为“上苍”)吗?


说了那么多,都忘了感谢政府的苦心,发掘这一处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。


当初没有把你赶尽杀绝就算仁慈了,还供给屋檐让你遮你的死人头,还不快跪下谢主隆恩。


臣妾真的已别无所求……